曾经有一个叫高广辉的程序员, 努力工作过,认真生活过, 在 32 岁这一年,倒在了自己的岗位旁边。

很多人在廉价地哀悼,但没人敢直视核心逻辑:高广辉不是死于意外,而是死于这一行精密计算后的“生物资产折旧”。

在互联网这台高速绞肉机里,程序员从来不是人才,而是具备折旧率的耗材。32 岁不是黄金年龄,而是系统预设的报废临界点。很多人还没看清真相:你以为在靠努力换取阶级跃迁,实际上你只是在用不可再生的命,去对冲公司可随时替换的边际成本。

真相往往相反,那些所谓的“认真生活”在资本的高频震荡面前,脆弱得不如一段冗余代码。最功利的做法不是自我感动式的加班,而是尽早意识到:任何试图在岗位上证明忠诚的行为,都是在给收割者递刀子。岗位没有灵魂,它只会冷漠地清理掉那个倒在旁边的零件,然后迅速换上一个新的,继续运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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